我两侧嘴角拉高,说:“我赢了。”
小白无辜地问:“是吗?”我们并肩向前走,他在我之前到办公室,推开门:“我们可没说是口头语言表达还是肢体语言表达,她的肢体语言明显发表了评论。”
这个狡猾的不认输的小混蛋。
他推开门,拿不准我是不是要进他的办公室。我退后两步,退到门外的走廊上,他脸色忽然改变,预知我要做什么。我公告:“你昨晚睡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下了床反而要我给你两百块?”
我没说谎,整间公寓的家具都是我的,次卧的床严格意义上也是我的床。
别人想歪是别人的问题,不是我的。走廊静了几秒,所有端着咖啡杯在谈话的人都凝固成雕像,呆呆地看向我们。小白坐在办公桌那一端,手肘撑在桌上,痛苦地捂住脸。
这真有趣。看小白崩溃真有趣。
我打个响指,指着他说:“你洗碗。”一锤定音,光荣胜利地走向我自己的办公室。
中午小白买了三明治来我办公室,他一定花了一上午调整心态,进门前再三给自己鼓气,因为他没敲门。他直接推门——可能是想震慑我,说:“我们要谈谈。”
我从屏幕前抬起头,看见他端着楼下餐厅的托盘,托盘上放着鸡蛋三明治和凯撒鸡肉沙拉和意面,橙汁和莓果酸奶,还有一包混合坚果仁,我伸手去他餐盘里拿三明治,他打开我的手:“别人都在议论我们。”
这就是为什么他没有约我下楼在自助餐厅见,而是带餐盘来我的办公室。我们坐在一起吃饭,会像被关在一个玻璃笼子里的两只克隆动物被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围观。
丘比特大作战_分节阅读_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