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他把那团面包在牛奶里搅成烂泥,用下巴示意橱柜。我打开他头顶的橱柜,按他的眼神数到第三个碗递给他。他在另一个碗里混合蔬菜末和绞肉,打鸡蛋,放香料粉:“你不是早就总结过一套标准了吗?”
我说过“黑客,把自己当成宇宙中心,偏执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抱着手臂说:“这是我的版本,我要你的版本。”
他笑了一下,从碗里抬眼看我:“黑客可以保留,在自己的领域出类拔萃;有勇气拒绝服从大众和权威定下的社会标准,按自己的一套标准生活;幽默,虽然这种幽默很……独特,但是我喜欢;会演奏乐器;有好品味;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优点。”
被爱情蒙蔽头脑的人就是这么肉麻,如果无名女子能有七成符合描述,小白早就介绍她给我认识了。我查过所有能符合我的“出类拔萃”标准的女黑客,没有一个会和小白有一腿,我早该知道他软绵绵的温柔本质让他的“出类拔萃”标准低得出奇,说不定他爱上的人刚会做网页他就骄傲欣慰了。
至于“不符合社会规则”,染了个洗剪吹发色?幽默,小白根本没什么幽默细胞。会演奏乐器,口哨在他看来都是乐器了。
我脸上的表情太讥讽,小白预热烤箱,把肉饼堆成方块,放上烤盘:“打住。”
我皱眉:“什么。”
他把棕糖和番茄酱搅匀,在堆好的生肉饼上涂了一层,弯腰把烤盘送进烤箱里,放在水盘上:“我知道,你现在正在脑海里恶毒地攻击我的意中人。”
我捂住嘴故作震惊:“哇哦,你想要我大声当着你的面说出来?这太残忍了吧,我以为她是你的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