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心绪,和他说我弹琴的感受,他也没有问我。我们就像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怪异地选择坐在一张琴凳上喝啤酒。小白合上琴盖,笑着说:“你知道吗,那个我在追的帖子,弄错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合。”
我回:“哈。”
他为我的回答颤动肩膀笑起来。那个人以为小白遇见我,是在方凰面试他那一天,方凰的办公室里。我提前在方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里放了按压式喇叭,人一坐下去就会发出放屁声。只有小白临危不惧。但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
小白眼睛闪亮地看着我,慢慢说:“我们第一次遇见,你穿了晚礼服。”
我说:“闭嘴。”
那是个筹款晚宴,如果我不去方凰会宰了我。我绞尽脑汁和她达成一致,只保持无尾黑礼服白衬衣黑领结半个小时,不许说话,不许得罪人,在这半小时里保证人模狗样,被她拖着见一圈人。
小白接着带笑说:“不是方凰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连你的着装都一并包办,就是你自己挑的衣服——其实你品味绝佳。鉴于方凰忙到上次把给她挑礼服裙的差事都交给我,我会说你品味绝佳。”
第二天他来AllSa面试,我已经换上揉皱的隔夜T恤。
我:“闭、嘴。哪个字你听不懂?”
他眼睛里都是笑,嘴唇泛着水光,说:“你难为情?你因为那晚你是全场最有吸引力的男士而难为情,因为你品味好而难为情?”
酒精让我们的自制力都降低,我不耐烦地威胁:“你再说一个字,明天我们就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