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给你带的早餐。”
我盯着他:“你怎么知道?”
这几天我没出现在他面前,但我掌握他的动向。黑仔每天中午会把他的垃圾拿给我,是的,我翻他的垃圾。他在我家留宿的第二天,他醒来我早就不见了,他给我带了美式肉饼三明治,但是我的办公室门锁着。他不能给我,到下午终于放弃,把三明治扔进垃圾桶。那天下午我在清洁工的储存室里翻到三明治,他的垃圾桶和抽屉一样干净,用过的茶包都装回小纸袋里。
三明治被包得很仔细,离变质还早得很,我躺在储存室的水箱上把三明治拆开吃掉,为小白的美式肉饼从垃圾桶里觅食又怎样,我为填饱肚子吃过更糟糕的。
但是小白怎么知道我翻了他的垃圾,除非——
我说:“你翻了我的垃圾。”
小白按住鼻梁:“对不起……不,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是和你学的。”
我的嘴角控制不住得上扬:“干得漂亮。”你被我带坏了。
小白笑了一下,然后绷住脸,知道他不该笑,说:“我们需要谈谈。”
我惊讶:“你的口气好像我们结婚了十年现在在经历离婚财产分割一样。”
然后在他绝望地捂脸以前说:“去冲两杯咖啡,我就和你‘谈谈’。”
当然,等他冲咖啡回来我早就溜了。小白下辈子才能抓住我跟我“谈谈”。
他叹了口气,单手叉腰,对我说:“你会留在这里吧?提前告诉你,要是我泡完咖啡回来你已经不在,接下来的一整年里我都不会做美式肉饼给你吃了。”
他真啰嗦。
我站在二楼,靠着栏杆,在人来人往里
丘比特大作战_分节阅读_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