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就要到了。从二十日开始,AllSa装饰圣诞树和圣诞彩纸。每一天这里那里多一点圣诞气息,到二十四日周一回来,前台温迪面前放了小麋鹿和一筒五颜六色的糖果手杖,她身后的电子屏幕四角也挂着圣诞花环。
我还没有想好,这几天花大量时间弹琴,我本来就长期有失眠问题。
二十四日晚AllSa主楼有主题晚会,方凰审核一长列特邀名单,邀请一票公子小姐。
那天下午方凰叫人带我扔在她那的礼服给我,干洗过,挂在长衣袋里的衣架上。下班后我勉强忍着恶心换上衣服,去八楼找她。
她已经换上晚装,在面对落地窗的椅子里喝酒,她把烟灰缸从底层抽屉翻出来,我扫视烟雾探测器,果然被贴上胶带。
我端起她的杯子闻:“一个人喝威士忌?现在才晚七点。”
她自然伸出手,给我打挂在脖子上的领结:“如果你没在吃抗抑郁药,我会叫你陪我喝。但是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谁三五杯威士忌下肚,因为药和酒精混合脑子搭错线,突然情绪崩溃,在我面前痛哭。”她停顿一下,说:“你该学会自己打领结了,或者换个人给你打。”
“为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保持现状,为什么要让我睁开眼睛正视小白,为什么说得做得好像她要退出我的生活。
她说:“前列腺癌。”
我沉默。
她居然笑起来:“那么多种癌症,到头来竟然是这种。我切了**,就给我前列腺癌,想要我死在只有男人得的病上,老天真爱跟我开玩笑。”
女性没有前列腺,女性有的是斯基恩氏腺。她穿上高跟
丘比特大作战_分节阅读_1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