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问了话反而往楼道里面走去。那丈夫也是晚上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就怒了,上去就抓那人衣服,没成想那人不但没停下,反而拖着他一块儿往楼里走。
那丈夫一下就怒了,挥手就给了他一拳,结果自己嗷的一声捂着拳头蹲到了地上。那丈夫的爱人过去一看,自己男人手上全是血,就在楼道里大喊打人了,让邻居出来帮忙。
那天也巧,还住在楼里的邻居都是三层以下的,结果大家陆续出来就把那穿雨衣的围住了。问他找谁,干什么,他都不说话。大家再一看那先动手的丈夫双手全是血,一个个都怒了,就开始动起手来。
那穿雨衣的人也没还手,一个个打他的人却都挂了彩。有一家的一个小伙子就回屋抄了把菜刀,一刀砍向那人的脑袋。结果所有人都惊了,只见那把到剁在那人头顶,把雨衣的帽兜儿也给砍下去一半,那人脑袋上流出来的却是绿色的血。脸也跟木头刻的一样。
那雨衣人受了这么重的上却跟没事人似的,又有人陆续从家里拿出了刀砍他,砍着砍着估计他也生气了,就随手推了其中一个人,结果那手居然从那人胸前穿进去,后背插出来。
这下所有人都吓傻了,那穿雨衣的也不知怎么了,可能跟吃过人的老虎一样,见过一次人血就疯了,几下就把这三层的住家儿全弄死了。
我老舅那朋友当时正好值班,接了报警就跟同事赶过去了。到了那就看见一地的死人和残肢断臂,地上还有一块儿一块儿的绿色的血。而那穿雨衣的木头人早不见了踪影。”
听完,我看向徐琪琪,她似乎在思考着赵鑫说的这个故事。过了一会儿,徐琪琪开口道:“可能当时确实是这个情
第七章 第三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