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着,看着完全不像是警察,反像个窃贼。
“您好,我姓徐,徐琪琪。”徐琪琪说着,又指了指身后的我,礼貌性的伸出手,“他叫马良,跟我一起的。”那魏队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我,才伸手应付事一般跟她握了握手,说:“你证件上写你名儿了,怎么还说我是魏芳。”
“什么情”徐琪琪还没说完,那个给男孩儿打完针的白大褂慌张的对魏芳喊道:“魏队,他、他不对呀”
我忙向那男孩儿看去,只见他口吐白沫儿,浑身剧烈的抽搐着,但双腿依然不断做着屈伸运动。
“你他妈给他打了什么”魏队焦急的走上去问道:“怎么人都这样了”那白大褂不知所措的回道:“就是普通的镇定剂,而且才刚注射进去呀怎么就这样了”
说话这功夫,那男孩儿突然大叫了一声,挣脱开四个警察,闭着眼躺在了地上。在所有人发愣的短暂瞬间,男孩儿又闭着眼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原地快速的做着诡异的蹲起动作。
他身边的四个警察又再次扑向了男孩儿,想要阻止他的运动。魏芳站着看了一会儿,对那白大褂严厉的说道:“一定要保住孩子的命”说完,他转身朝徐琪琪跟我走来。
魏芳抬手指了指我们身后的一个角落,说:“走,咱们去那儿说话。”我们刚到了那地方,女人声嘶力竭的哀嚎就在不远处响起:“哎呀没错啊我的孩儿啊你怎么了”
我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女人冲向了那个再次被警察抱起,但双腿依然有节奏屈伸的闭着眼口吐白沫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