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有个啥,也有后不是,不过,哪知这事儿不提还好,一提,自家老娘原本止住的泪,掉得更加欢了。
“你也知道,当初我给你弟相看的几家人,都是官宦人家的姑娘,而且全是嫡出的,人家那时候之所以看中你弟弟,除了一部分是你的原因,一部分是你爹的原因,自然有你弟弟年少便考中举的关系。
可现在,你弟弟要去河道上了,也就是说,以后这一辈子都要在河道上,虽然也是做官,可这官也有区别的,人家姑娘家,一向长在京城这个富贵窝里,哪里愿意跟着你弟弟去河道上受苦啊。
更何况,河道上的危险,人家自然也知道,自然不愿意女儿来守寡了,我怎么就这么苦命哦,连杯媳妇茶也没得喝……”
“那弟弟怎么说?”说句实在话,弟弟那年纪,去河道上,确实也太小了些。
毕竟虽然年幼的时候,他也是在河道上的,可这些年来,毕竟一直在京城读书,估计未必会习惯呢,更何况,他读书好,那时候包括四爷,也不反对他考科举的。
反正河道上有自家老爹,压根不用加个弟弟,弟弟完全可以开创另一条路的,也不知道此事四爷是怎么想的。
“这事儿说起来便气,那是你弟弟瞒着爹找上了四爷,也不知道,说动了四爷,然后四爷便帮他写奏折了,圣上把你爹和你弟弟同时召进了乾清宫,然后便下了圣旨……”
这么说来,此事四爷是一早便知道了的?
奇怪,太奇怪了,理论上四爷是不可能这么做的,难道里面有别的蹊跷事儿?
送走了自家老娘,沈琳便在纸上画起了圈圈来。
现在要过年了,四爷肯定
第二百二十二章 算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