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这样的说唱歌曲,听上一两遍,跟着去唱都没大问题。
“卧槽,什么玩意啊。”
“什么鬼歌词,什么鬼东西,老子舌头都打结了。”
“唱打结的不是你一个,发音什么鬼东西,怎么感觉不像是普通话发音?”
“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发那个音?”
“那是客家话,整首歌写的就不像是大陆的事,应该是宝岛的故事。”
“江夏去宝岛旅游不是一两次,每次时间都不短,估计那时候的原因。”
“妈个鸡,谁能告诉我,这歌词怎么唱的?”
“我跟不上。”
“唱的太快,发音别扭,吐字也别扭,跟不上。”
“哪怕这么快,这么别扭,怎么还挺好听的?”
“喂喂喂,都没发现歌词写的很棒吗?”
“谁还纠结歌词,谁能告诉我,江夏是怎么唱出来的这种歌?”
“神曲,鉴定完毕。”
“已经网购双截棍。”
……
不光是网友们,就连巩杉工作室的几位工作人员,也是初次听这首歌,听完之后,也跟着试着去唱了一下。
“飞檐走壁莫奇怪去去就来,一个马步向前,一记够钱……”沈胖子唱着唱着舌头打结唱错了。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是谁在练太极,风生水起,如果我有情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哼。无压力。”赵永江唱完副歌后,很自傲的在那说着。
白毛也在唱,看赵永江在那嘚瑟,不爽道:“有能耐你连起来,把后面那段一起唱着试试。”
第四百六十三章 你舌头怎么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