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看上的东西,我必须要替她争取。至于她眼光如何,我不管,我始终站在她这边,而不站在道理那边。”程恒宇道。
江夏道:“您这个立场真坚定。”
“你是准备今天跟我耗到明儿早晨?”程恒宇把话题拽回来。
“我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程叔,真不行。”江夏重申了一次。
程恒宇熄灭了烟头道:“我真不想动手段你,不然你的巩杉工作室一点工作都展开不了,你的什么都会消失。你跟馨馨签订的是五年的合同?五年十部电影,口头约定五十亿票房,我能让你的电影一部都上映不了。我能让你的树基金直接破产,甚至你以为隐藏的滴滴,我都能直接把整个滴滴买下来,把你踢出去。”
“您这样做,怕是只会适得其反。”江夏挑挑眉毛道,面对威胁,并没有害怕。
程恒宇道:“我知道,所以我都没做。我换了一种方式,坐在这里跟你谈,不拿身份压你,只凭着程馨父亲这个身份跟你谈。”
“您谈失败了。”江夏道。
程恒宇点头道:“是失败了。我突然认为,我今天不该以这种态度跟你说话,也不该说这些废话,很失败。我应该换一种方式的。”
“什么方式?”江夏疑问道。
程恒宇没说话,而是摸起手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久,电话接通,程恒宇第一句话,就让江夏一愣。
“尤芳菲是吗?我是程恒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