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十元钱一包的硬中华,一种是最能拿得出手的和天下。
杜谦直接给陆风递上了一根和天下,也不介意陆风比他小三十几岁,又掏出一根镀金的打火机给陆风点上。
陆风抽了一口,没尝出这种烟有个屁的味道,不过为了不落这人的面子,还是夹在手中。
杜谦也给自己点上了一根和天下,可他心里面都在滴血,这一包烟如果运气不好,就是他几天的收入,平时他都用来表衬门面用的。
杜谦心里寻思着,这趟买卖可千万别砸了。
尽管肉痛的要死,杜谦还脸上还是一脸淡定的神色,很神气地说道:“经验?有啥经验?人不风流枉少年!男人嘛,得把钱花的出去,才能挣得回来,将钱藏着掖着还能生出来新钱不成?”
“小老弟,老哥告诉你,出来玩得最重要的就是一个痛快!这就是老哥我的经验!来那个小妹,给这个机器上一万分,算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