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说:“如果我不知道……爸爸……和我妈妈从前的一切……你这一巴掌,我会还回去。上一辈子的孽债,就到我们为止吧,姐姐。”
陈婉馨听得这句话,眼眶猛然一酸,厉声说:“你喊他叫爸爸,你喊他叫爸爸有用吗?你自从回到陈家以后,哪个笑是真的,哪个怒是假的,我早就分不清楚了!你这一声姐姐!我不敢当!”
“叶落归根,我在扬子县找了一个公墓,让爸爸好生安葬,这是地址,你拿去吧。”
“我不需要!”陈婉馨说。 、
“你需要,我也需要。你现在的吃穿用度,都是郑凯在供着,你还欠国家的债务。”陈渊曦朗声说。
“不必了!”陈婉馨推开他。
“公墓,在天府乡,爸爸出生的那个小山村,离县城很远,别人找不到,那里有你几个亲近的表姐在。”陈渊曦说。
陈婉馨神色微微一变,望着陈渊曦手中的签单,缓缓接过来,抱着骨灰盒,故作轻松地走着,拐角处,忽然蹲下来,抱着骨灰盒哭成了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