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空就无赖地又坐了下来。
“书上曾有言,夜不能寐,往往便是心有不静,脑海中思绪瞎想过多。”
白空皱了皱眉头,出声说道:“我来找你,可不是让你给我讲这些大道理的。”
徐进欢看了一眼白空,大概是想到了白空是来做什么的,向来脾气极好从未动怒过的徐进欢突然意怒起来。
这真是这位二长老罕见的一次怒意。
而且这次让他产生这股怒意的不是别人,而是和他一样身居千古宗最高层次的宗主白空。
徐进欢知道了白空到来的目地大概是什么了,于是一改常态地看着白空,突然阴沉出声说道:“那就离开这里!”
本来在徐进欢这位二长老的脑海里蹦出来的词汇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滚,但是当要说出声来的时候,发现滚这样一个字实在是有些不雅,而且对方总归还是千古宗的宗主。
心里总归是真正生不出对他的气来。
而且白空这样的人,对他出气,就是徐进欢自己本人,都有些替白空感觉到冤枉。
但是没有办法,他徐进欢不想听白空来说那些。
所以他想让白空直接离开这里。
白空有些无奈地看着突然发火的徐进欢,没有出声,而是起身,目光没有落在徐进欢的身上,而是随之往下,落在了徐进欢身前的那张宣纸之上。
走进了一些后,才得以看得清楚上面写了什么,又是一番什么样的字迹。
“我虽然没曾读过书,但是我也知道字不稳总归是心不静的道理,看看你这字,我想恐怕你这也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徐进欢轻轻散了一
第九章 何事无处话悲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