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如今也需得扶着下来了。”
他话刚说完就觉得旁边跟有冷刀子似的嗖嗖发凉,扭头一看就见一个挂着佩刀的武官在旁边冷眼看他。
郦云溪摸摸鼻子,凑到郦南溪跟前悄声道:“那人谁啊,忒凶了些。”
“常康。”郦南溪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四位常大人里的一个。”
“哦。”郦云溪颔首道:“不如常寿好相处。”
郦南溪心说常寿那也不见得是好相处的,看着笑眯眯的一肚子坏水,常福不知道被常寿暗算了多少回了。
不过这话她是没必要和郦云溪细说的。兄妹两个见了面就一同往老太太的海棠苑行去。
在路上的时候,郦云溪告诉了郦南溪一事:“祖母病了,不让我们和你们说。”
“病了?”郦南溪诧异,“什么时候的事儿?严重不严重?”
“倒也不严重。不过咳了好几天了未曾见好。”郦云溪说着,声音慢慢压低,“就是从知道竹姐儿小产之后,就这样了。”
郦老太太虽然口上不说,心里其实还是惦记着孩子们的。自打听闻郦竹溪小产没保住孩子后,她的心里就很担忧。当晚就染了风寒。虽然后来风寒差不多好了,可这咳嗽一直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