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冷冷清清的一股香味。
很淡,十分特别。
就这么一会功夫,温热的毛巾贴着他的背,文郁的肌肤不由浮起一层鸡皮疙瘩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吓得他不知所措,说:“我自己来就好,赵叔叔——”
“别动。”赵政语气冷冽,一贯的命令式。
文郁吓得不敢动,赵政见怀里的人听话,心情不由好上许多。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赵政不会伺候人,文郁刚开始的酥麻等第二次时就成了疼了,那毛巾跟刮骨的钢刺似得在他背上捋着,忍了会,等毛巾到了他胳膊时,实在是忍不住了低低啊了声。
“怎么了?”赵政问。
文郁轻声说疼,赵政见灯光下小孩细白的肌肤成了一道道红痕,他顿了下,手下放轻了力道,问:“现在?”
“可以了。”其实还有点重,但他不敢过多要求。
赵政却看出文郁脸上心思了,手下又放缓了几分力量,心里想着这孩子现在变得这样娇气了。
等擦到胸口两颗小红豆时,文郁脸红的滴血,握着赵叔叔拿毛巾的手,大着胆子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你自己?”赵政显然不信,在看到文郁红彤彤的脸,目光下移到了文郁某处,便将毛巾递给了文郁,不过还是单手箍着文郁的腰。
文郁胡乱擦了下,这会已经后悔来擦身了。
等擦好了,赵政扶着文郁上了床,他面容冷硬,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冷意十足的看向床上裹着被子的文郁,道:“以后有什么需要叫管家,或者找我也可以。”
文郁露出个脑袋,脸还红着,点头
秦始皇说他喜欢我_分节阅读_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