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抓在他手里的迷彩裤从他的指尖间滑到了床上。没得到魏真的回答,赵大宝也没再问,缓缓将头转正,目光又投到了院儿里。
晾衣服的铁丝长长地横在阴暗的院子中央,有雨水顺着铁丝滴滴落下。原本院子里有两根晾衣服的铁丝,前几天断了,如今只有一根孤零零地被风吹的来回晃动。
“老魏外面只剩一根晾衣服的铁丝了,我走了以后,你再安一根吧。”
魏真一声没吭,低着头,将摆在床上赵大宝的所有衣服,囫囵个儿地一裹,统统塞到了旅行包。
安静的房间,发出刺啦一声快速拉拉链的响动。
这声音提示着赵大宝,他该离开了!
院子里被雨水打湿的盆栽,家家户户的门窗,各各门口摆放的拖鞋,一角一落,赵大宝又看了看。魏真也跟着抬了一下头,窗外昏暗暗的天,淅沥沥的雨,玻璃间映出的是赵大宝死沉平静的脸。
魏真只觉一阵触目惊心,他慢慢垂下眼,紧抓着旅行袋提手,背对着赵大宝僵硬的坐了下来,紧接着热热的液体毫无预兆的模糊了他的双眼,他没让这泪没流出,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又回去了。
这时赵大宝哪怕哭着说一句老魏不要送我走,魏真都有可能妥协。但是赵大宝没有,他没等魏真说走,自己先出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