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当魏真大喘着气,站在冰冷阴暗的走廊尽头,望着和他还有一段距离的移动病床,他差不多已可以确定那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心心念念想着的人。
他在他身边时的欢声笑语。
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宝。
此刻,一动不动躺在这里,成了无人问津的无名人。
魏真一步步走到移动床边,他拂起赵大宝额间的黑发,看了一眼又一眼,他还认得,这就是他家小混蛋,他没忘。
魏真微微抖动的唇落到了赵大宝滚烫的额头,他吻着,全心全意的吻着,不管走廊里出现了谁和谁,用怎样的眼神盯着他看。
小跑上三楼的蒋勤伊看到这一幕没再向前,来了门诊。
眼下蒋勤伊不想质问,为什么将病人放在走廊里置之不理。咨询完赵大宝的病情,把人转到最好的病房,用上最好的药。蒋勤伊喝了点热水暖和了一下,准备去兴师问罪。
赵大宝嘴唇干裂的不像样,魏真正坐在病床前用棉签蘸着水往赵大宝的唇上润。蒋勤伊放下杯子打算先安抚安抚魏真,她感觉儿子好像要哭了,眼睛红红的。
这时病房的门开了,走进个老大爷,魏真和他妈先后站起来,老大爷指病床上的赵大宝,“你们是这娃的啥人?”
魏真道,“他是我儿子。”
“儿子!”老大爷明显不信,但老大爷松了口气的嘿嘿一笑说,“那俺就放心了。”
蒋勤伊礼貌问道,“您是?”
“俺是李老头,这娃和俺的狗掉进了池塘。”
蒋勤伊明白了,把李老头领到了病房外。
只为老魏狂_分节阅读_10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