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搬到一楼的客房中,开始给对方检查。
大半夜了,家庭医生也没很严格按照顺序来。
他先替床上的人清理脖子上的伤口,清理途中,不小心叫对方的血沾到了自己的手指和衣袖。他无奈地啧了一声,考虑手上并没有伤口,他先不去管它们,只把血压测量仪以及听诊器等等物品拿出来,嘀咕道:
“嗯,手有点冰,脸色很苍白……是贫血吗?”
他再顺手摸了个脉。
“这个脉搏很虚弱了……嗯?”他摸了半天没摸到,“太虚弱了吧?”
他感觉有一点点不对劲了。
他再去摸颈间脉搏,还是没有。
他去碰触对方的鼻下呼吸,依旧没有。
他最后拿起听诊器听心跳,永远没有。
“你看好了吗?他什么毛病?”
身后忽然传来声音,席歌探进了个脑袋来,冲医生说话。
医生吓了一跳:“老板,你一点都没有发觉吗?我觉得你最好打电话叫医院和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