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朗被他逗乐了:“那你想当什么?歌星?影星?这么想想也不错,几百万人喜欢的大明星,最终还是我一个人的。”
薛眠没说话,宫朗又想吻他,薛眠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你他妈今天亲过我一次了。”
他们有约定,在薛眠自己答应交往前宫朗不能碰他,一天亲一次基本是薛眠的极限。宫朗把薛眠的双手扣住压在背后:“再来一次,我要走了、要两年都见不着你了……”
他说着吻就落在了薛眠唇上,宫朗稍微用力一咬,美人儿娇嫩的唇瓣就流出了血。隔间里充斥着薛眠信息素的味道,刚才还维持着理智的Alpha闻到他的血味疯了般吮吸薛眠的唇瓣。
血液是薛眠最大的秘密。
因为腺体的残缺,他的信息素甜腻得不可思议,大量的信息素溶于血液之中,薛眠的血液有令人上瘾的魔力。第一次接吻时宫朗无意咬破了他的嘴唇,那之后宫朗很长一段时间没碰过薛眠的血,直到后来再次尝到薛眠的血液,宫朗多日来莫名其妙的干渴和焦躁才得以缓解。
“你的血真跟毒品似得,”宫朗意犹未尽看着他唇上那抹艳色:“一沾上就永远戒不了。”
“那你出国就相当于强制戒毒,”薛眠心里暗爽,嘴上却非常善解人意:“幸苦我们大少爷了。”
宫朗的父亲想他出国深造,宫朗是个上进的人,即使情感上恨不得和薛眠捆一块儿,他也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宫朗毫不在意:“你给我寄你的血,一个月一次啊。不寄我就飞回来上了你。”
薛眠:“……”
他顿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你变态吧?寄血?”
靠脸吃饭的我_分节阅读_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