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填满的化妆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那些价值千金的礼物堆积如山,他站在里面,本身也快要变成这些漂亮礼物的一部分。
可不是吗?他就是一件属于他人的礼物,他生来注定会被一个位高权重的Alpha压在身下,或是成为那人不能生育的妻子、或是当个见不得光的情人,永生永世,至死才能逃离。
五颜六色的礼盒既丰盛又卑微,既光鲜又凋零,一如他的人生。
薛眠从化妆间里走了出去,他脸色不怎么好看,大致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薛家的小少爷是被大老板看上了强行追求,一向高标准严要求的陈导见他在化妆间磨蹭半个多小时素着脸出来都没骂娘。化妆师大着胆子上前问:“薛老师,现在方便上妆吗?”
薛眠:“方便。”
化妆师:“那回化妆间?”
薛眠不想回去:“就在这儿上。”
像薛眠这种当红艺人在片场直接上妆实在不合适,但看他的脸色化妆师也只好照办。陆嘉阳比他上妆早,见一向嬉皮笑脸的人今天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陆嘉阳走过去,他给薛眠看了一下自己已经没什么伤痕的右臂:“之前谢谢你。”
薛眠的目光从右臂落到了陆嘉阳的脸上,他没头没脑道:“阳哥,Beta真好啊。”
化妆师以为他只是感慨,陆嘉阳却听懂了,陆嘉阳问:“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