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他有空常来玩。见过宫礼,薛眠才明白为什么宫朗看起来对家族的权益之争毫不在意。
因为宫礼坐在轮椅上,即使他再优雅、和蔼、落落大方,他也是个残疾人。
一个残疾人想和宫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争夺-权力,任谁都会觉得异想天开。
他们走前女佣正替宫礼拿过香具。宫礼的手指很白,因保养得当如珠如玉。但又和Omega柔弱无骨的五指不同,宫礼修长的手持黑玉香箸向小炉中添加香料。薛眠看见道:“你叔叔好酷啊。”
宫朗按下电梯:“他从我小时候就这样,喝茶前一定会净手焚香。”
说到这儿他们都进了电梯,门关上后宫朗不怀好意:“我一直很怀疑,他和人上床前难道也要焚香?”
薛眠:“……”
他早就习惯了宫朗的流氓脾气:“以前我来你家怎么没见过你叔叔?”
宫朗:“我出国后他才回来住,之前小叔好像住在老宅子那边。”
薛眠应了一声。
电梯下到车库,薛眠以为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想不到宫朗发动轿跑后忽然道:“以后我要是不在家,你就别过来。”
薛眠虽本来也没打算来宫家,还是问:“为什么?”
宫朗:“我小叔这个人不简单,反正我挺怕他的,你少和他单独接触。”
薛眠一愣,这是他第一次从宫朗口中听到“怕”这个字眼,他还以为宫朗这辈子都没有怕的东西。薛眠好奇:“他怎么了?”
“我小时候不爱写作业,我爸因为心里有愧只会骂我。但小叔就不一样了,他笑眯眯地跟我说不想写就不写了,为了一绝后患,咱
靠脸吃饭的我_分节阅读_3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