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然后再吐出来。
他闭眯上眼睛,翘起二郎腿,用脚根点着玻璃几面:“杜先生,肯不肯配合你自己想想吧。”他不可一世的模样,简直狂狷又邪魅。
杜朋飞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
他恨不得紧紧抱住白家这条大腿不放才好:“那个辛越……说起来也是个极品,他的那些丑事多到能和你说上三天三夜。”一提到辛越,杜朋飞的眼福里就露出了重重的鄙夷。
“怎么说。”欧季明一手支着脑袋,一边吞云吐雾,惬意得不行。
“不知道白先生有没有听说过,辛越是个同性恋。”杜朋飞如数家珍一般朝欧季明竖起一根指着,得意地晃了晃,啾唧一声喝下一小口酒,舒服地‘啊’了一声。
心里却是无比的畅快解气,这些年来他一直对辛越怀恨在心,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他了。
欧季明的眉头紧蹙摇头,他烦死这个杜朋飞了。
他每提到辛越一次,就会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他对辛越的厌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