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惨”
我又是一脚,踹在他脸上,踹翻过去,一脚踏死他的胸,吼道:“你们别以为我好欺负服不服”
“服服服”他没办法,只能点头认输。
“老子再也不扫地了,你们爱谁扫谁扫老子不雄起,你们以为老子是面团子做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
说完,我正想走,那边陈春柳已经起来了,双手挠着脸和脖子,直叫着痒死了,血都快挠出来了,摇晃着朝教室外面冲去。
这倒提醒了我,赶紧给王小亮也搞一点红芋头汁液在脸上、脖子上,然后背起书包,扬长而去,让他丫的也痒去吧
坐16路车回家,心情还挺好。在车上有些饿,拿起可心姐买的面包啃,拿着牛奶喝,我感觉很幸福。
回到家,门口居然停了两辆崭新的现代轿车,一辆红色,一辆白色,看起来挺贵的样子。蔡绣春平时骑的摩托车不见了。我想起她国庆前拿到驾照后就说要买车的,估计是她的了。这个贱人有车了,估计更在镇上拉风了。不知她是哪一辆,另一辆又是谁的
开门进屋,客厅沙发上一大堆衣服裤子,全是杨老二和蔡绣春的,那都是我的活。我一连17天在外面,他们居然就这么长时间不洗衣服,非要堆在那里,等我回来洗。家里有洗衣机的,都好些年没用,生锈了。
可我没想到,蔡绣春的卧室门居然开着,里面传来一些我很懂的声音。我不禁脸红心跳,暗说这个贱人不跟杨老二睡,居然还是找男人了吗
我凑到门口一看,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就展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