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他什么?”
秦健几乎是吓破了胆,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阮老师,我是说刚刚我和阮老师开玩笑呢。”
路致远侧过头看阮阳,一张眼笑意盈盈:“阳阳,秦导说得是真的?”
他眼珠乌黑,一双眼笑起来亮地摄人。阮阳瞬间绷紧神经,直觉承认也不对、否认也不行,只能试探着叫一声:“大哥?”
也不知是不是阮阳的语气太过温软讨喜,但路致远确实在听到“大哥”的瞬间柔了眼神。
对方眼里微妙的变化没逃过阮阳的眼睛,他拿过路致远手里的空杯放好,脑袋凑上前,一双眼直勾勾注视路致远。
一个是眼波平静、一个是眼神讨好,两双好看的眼睛将将对视,仿佛一场无声的博弈。
最终,路致远微叹一口气,长长睫毛覆下,微不可闻一句:“罢了。”
这,算是松口了。
阮阳回头对秦健使个眼色,后者连连点头,站起身一边后退一边作揖:“路总,那我先告辞了。”
眼见秦健退出,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敬酒。
路致远一律微笑应下,然后把斟满酒的玻璃杯递到阮阳嘴边:“阳阳,你替大哥喝。”
如此这般,阮阳被连灌十几杯,酒量再好也有点犯晕。他直觉这是路致远在对他“报复”,但又实在敢怒不敢言。
推杯换盏,一来二去,等阮阳神智略清醒时,已经和路致远躺在一张床上了。
迷彩T恤仍完好穿在身,但身下裤子已经被褪,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阮阳酒喝多了,整个人浑身无力,被路致远随手一翻,就变成趴伏的姿势。
身上
一路向阳_分节阅读_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