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晚,阮阳放出豪言壮语,誓要赢得比赛赢回爱情,结果打脸“啪啪啪”,不仅输了比赛输了爱人,连最后的底气也输得一丝不剩,还是在上万观众面前。
于是他变回无人疼爱的状态,揣着一颗空空的心,回到空荡的房间,试图做回习惯于独自疗伤的自己。
直到木门被敲响,路致远出现在门口,站在咫尺之遥的对面。
空荡的心一下就活了,满满涨涨全是酸涩委屈,满腔情绪汹涌澎湃,直接逼红了他的眼角。
路致远站在门口,衬着白雪皑皑、晕着暖黄灯光,坚定可靠,如天地间永不会坍塌的一座灯塔。
眼前的阮阳穿着白色套头衫,五官依旧是二十出头的少年模样,一双眼红通通,冻红地鼻尖皱出委屈的纹路,嘴角微微下挑,整个人委屈地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路致远微不可闻叹口气,对阮阳轻轻招手:“过来。”
受伤的小兽呜咽一声,立即响应召唤抱了上去。
路致远一路穿越风雪,贵重大衣上沾着未化的白雪和冰冷的雪水,靠在上面又凉又硬,但阮阳丝毫不觉,越抱越紧,和路致远胸口的大衣贴得严丝合缝。
“松开。”路致远毫不犹豫地下令,声音冷冽坚定。
命令完,也不等阮阳回应,直接上手把人拉开。
阮阳委屈的情绪刚发泄到一半,甚至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硬生生推开,瞬间离开了晕着寒气的大衣面料,一颗心如坠冰窟。
从希望到失望,比开始就不报希望,更让人绝望。阮阳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在原地被冻地一动不动。
路致远简直无语,叹气声比先前
一路向阳_分节阅读_7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