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瑜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随意道。
“当然不如何,妾只是奇怪,夫君不是心仪叔姬么?这才过了多久,就转头去私会别的女子。”妱说这话的时候,面上疑惑不解,可是口吻是讥讽的,“这就让妾很是疑惑了,恰好最近姑氏和妾说起媵妾一事,妾也觉得少姬实在是过于年少,承担不起孕育子嗣的重任,不如妾写信给君父,请君父换叔姬来?”
“你胡说个甚么?”屈瑜眉心一跳,看着妱很是不悦,不知道她这会又是要闹什么事。妱要是大吵大闹还好办,偏偏每次都是头上顶着周礼行事,而且说话之间似乎都是事事替人着想。恶心的人说不出话来。
“妾没有胡说,当初夫君在新郑逆女的时候,不就是说错了么?”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了起来。
“也好,叔姬貌美,也正符合纳侧室取其貌美之说……”妱想到郑媛,心中的怨恨如同刚刚挖出来水的水井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她嘴里说的话越来越毒。
“季姬闭嘴!”屈瑜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