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再次赫然浮现起了那个问题——邵北的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脸是没碰着,可却把脑子摔坏了!
陆晨霜:“这是云浮镇的客栈,你两个师弟就在隔壁厢房。”
“云浮镇……”邵北轻轻吐了口气,“是了,云浮镇,是我叫他们在这等我的。”
他试着起身,但不知哪根筋没搭对,撑了几次都没能将自己撑起来,末了一声叹息,垂眸不语。
陆晨霜坐在房中央茶案旁,看了这一幕,心道:谁能相信这是天下第一派的首徒呢。
“你那两个师弟……”他在山里操心惯了,一不留神没管好自己的嘴,但刚起了个头,他就意识到自己正在多管闲事。
邵北紧张:“我师弟怎么了?”
话既已说出去,只说一半非君子所为,陆晨霜索性“管得宽”一回:“他们两个与你关系如何?”
邵北脑子混沌不清,一时不察这话中的深意:“何出此问?”
宋衍河飞升,邵北虽无师父指点,但无量山上下的心法秘籍、剑诀剑谱必定都可供他随意取阅。有些事情至关紧要,书上却不一定提及,即便提及了,一个人看书也未必能字字留意,分出轻重缓急。
非得有个人耳提面命地对他交代一句才行。
“剑阵易结,可要想发挥剑阵的威力,需剑阵中人心意相通,气息相合,剑招相辅,修为相近,四者缺一不可。”陆晨霜将平日对师弟们的叮嘱娓娓道来,“你和你那两个师弟修习的虽然是同一套剑法,但师从不同,各有偏颇,是以剑招不能相辅。你昏倒的那个师弟,单说修行年月可能与你相仿,但他年纪尚小,领悟不到,
向北_分节阅读_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