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积蓄呢?这害不害理?”
陆晨霜心说你也知道六钱买贵了?
且不说哪个“寻常人家”能攒得下来这些银子,就算有能攒下来的,人家又岂会不小心谨慎?哪能随随便便就被骗了?
他道:“一个愿卖,一个愿买,责任各负一半。怪他出来行骗,也怪买书人轻信。”
邵北:“骗的若是闲钱也就罢了,当买个教训。可他若宣扬无量心法有延年益寿之功效,骗取的是谁家治病救命的钱,这损不损天道?”
陆晨霜:“你的意思,在它未铸成大错之前先警告它?”
“若警告了它能听得进去,那自然好,可我虽算得出这妖是何时到的云浮、现藏身何处、化作的人形是什么模样,但眼下我真是有一件更要紧的事在身,不得不先回门派。”邵北说罢,一声惋惜叹气,“此事关系牵连重大,我只能先以大局为重。”
陆晨霜品品这话,怎么感觉邵北有点儿没空去找那诌书妖怪的茬儿,于是想游说自己过去一趟的意思?
连人家住哪儿、长什么样都已算好?
两人不同门不同派,没有非相互关照不可的说法,更何况陶重寒和宋衍河还是交恶更多一些。即便今天在这儿的人是宋衍河,也是不好直言叫陆晨霜去做些什么事的。邵北竟敢拐弯抹角地指使他跑腿儿?
要知那祁长顺见了他还得客气称一声“陆兄”,自觉坐他左席!
陆晨霜反问:“你想怎么办?”
邵北衣袖飘飘,步履轻缓,魂儿一样地飘到窗边朝外望去:“我师父在时,曾说‘仙道要修,苍生也要济,否则这天下连人都没了,你我习剑问道又有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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