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脖子上挂了个铃铛锁,腰间挂了一块玉,比现在这个应当是大了一圈的。也不知他房间箱子里还藏了多少这样的东西,可别是每次出门前还要就着衣服、节气配一配吧。
邵北顺他目光一看,索性取下剑来,托着玉坠将剑柄递到他面前:“陆大侠看这玉如何?”
陆晨霜还在寻思邵北对镜挑玉佩的模样,恶寒得一哆嗦,脱口而出:“一般。”
“……哦。是,我差点忘了,昆仑产玉。”邵北收回了剑,表情微讪,“班门弄斧,叫陆大侠见笑。”
陆晨霜:“……”
这玉倒也不是真的“一般”。
那玉质通透,颜色也翠,挂在留情上……陆晨霜只是觉得,邵北这样身份,这样的人,留情这样的剑,难道不应该配个更好的么?
邵北牵着马朝前走,沉默不语,那流苏又像堤边柳条似的开晃。
陆晨霜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没说错什么,怎么觉得倒像是自己说错了话一样?
小镇没城门也没城墙,出了短街走一段就是官道。
邵北一回头似要道别,待看到陆晨霜却先叹了一声,感慨说:“陆大侠站的这个地方,真是好。”
陆晨霜心想能得邵大仙师说好,此处可是埋了谁家祖传银两?他忙低头看自己脚下。
定睛一看屁都没有,土坷垃路被人踩得豁豁涯涯。
陆晨霜问:“怎说?”
“从我这儿看,陆大侠身后是红尘俗世,面前是天高地迥。”邵北走近他两步,示意他侧耳倾听,“你站在这二者之中,此间事物,无论哪样都唾手可得。南有风来,我听它说,今日一切的花红柳绿竞相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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