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前辈可曾留下什么遗迹、壮举?若非如此,如何叫后人敬仰他?”陆晨霜话里有话,“人死不能复生。”
“你在说什么?”丁鸿似未听懂,“人间生、老、病、死,生的可以杀,老的可以还童,病的能医治,死的难道不可复生?”
他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陆晨霜竟不知从何辩起。
“肯定是有法子的,”丁鸿陷入这个疑问之中无法自拔,喃喃自语,“肯定有,否则前人不会将它与生、老、病相提并论。只是后来不知是何原因,这法子不能叫所有人都用罢了。会的人少,也不是没有。”
他对“复生”之事的执着显然已超乎常态。明人不说暗话,陆晨霜直言问道:“丁掌门可知如何能使死去多年的妖邪复生?”
“原来,你今上山就为问我这一句。”丁鸿似没了骨头,靠在土包上歪头看他,懒洋洋地说道,“知道的太多,只怕小命难保。你可想清楚你是为了什么?”
陆晨霜撇清这里面与邵北的关系,只借他当日云浮客栈中的一句,道:“我为我心之所愿,天清地宁、人定谷盈,我不能眼睁睁看妖邪祸世。”
“嗯?这真不像陶重寒会说的话,他从不说这些虚词。”丁鸿像由此想到什么似的,忽而一笑,伸出手拍实坟头的土,“陆晨霜,你知道你师父此刻现在何处么?”
陆晨霜的心刹那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声嘶道:“丁鸿!你!”
“莫慌,莫慌。”丁鸿失仪地凌乱大笑,摆摆手道,“陶重寒不在这儿,但你也绝想不到他在哪儿。只是你想要的天清地宁啊,等你追求了它一辈子,就会发现风起时天翻地覆,风停了世间自然清静,你追求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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