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
陆晨霜心中默道:我也想。
这是一个他看不够的人,见不着时他在心中无限勾勒他的模样,一旦见到了,眼前人与心上人的笑颜重合得刚好,个中的奇妙滋味无法言说,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会。非要形容,大约是百脉具通,人间春来罢。
此地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未必。陆晨霜抱了怀里人一会儿始终不太.安心,忍不住说他两句:“你怎么这么傻,万一丁鸿回来了怎么办?”
“你那时全身都是血。”邵北也有话说,责怪又心疼道,“我把带来的药都给你敷上了,可我一动你,血就要把药冲开。你伤势不明,我怎么敢带你走?”
倘若换做是陆晨霜的师弟们在这里用这样的理由来回答他,陆晨霜早就从垂死病榻中一跃而起,一呱唧呼到小子后脑壳上:宁可扛个碎的回去慢慢拼,也不能放在这叫丁鸿杀个回马枪抓到整个的!
可由邵北说来,他就骂不出口了。
显而易见,这里没有更多的创药,休息的条件也不好,若不是他自己醒过来了,再躺下去也未必能好转。但依陆晨霜对邵北的了解来看,这笨小子平时教导起师弟们来一套一套的,绝对不是不知道应当如何处理,只是事到临头,关心则乱。
陆晨霜自知没有一骑红尘妃子笑的能耐,只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就在这仅有的范围内叫邵北糊涂一把罢,即便他想为非作歹,也都由着他。
陆晨霜改口:“原来如此,辛苦你守在这里。”
“你要真怕我辛苦,才不会乱跑。”邵北问,“伤口如何了?”
唉,还能如何?丁鸿和湛兮的名号可不是南海潮水打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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