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沧英派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闭关、游历这些借口都是小六他们轮着使的,不然有人问及他在何方游历也是难答。只是这英掌门的嗓门似乎太大了些,吵得陆晨霜一边耳朵放它们进来,另一边耳朵就赶走它们出去了。
远不及某人温声细语地夸他哪日衣裳“好看”那简单的二字深入他心。
刚寒暄两句,陆晨霜与他已无话可说,顺口问了问:“我看今日到场的仙门不少,可怎不见无量山派的人来?”
“哦,这个啊。”英掌门面上一哂,“呵呵,哈哈,这个……”
他笑得令人不适,一看就知其中另有隐情。陆晨霜垂眸不动声色,贴耳过去:“愿闻其详。”
“这不是……嗨,朝廷不是赐了块匾给无量山派吗?你说他们,唉呀,还给挂在山门上了……”英掌门像喝了一碟子醋似的,面容扭曲说道,“这不,众仙门现在都不愿与之为伍啦!更不要谈和他们的人同席了。”
陆晨霜静静环视堂中一遭,最后目光落在了英掌门身上。
他记得去年来此时英掌门穿了一件箭袖长袍,那时他虽未细究这家“沧英派”到底修的是什么功法,但看来像是与拳脚有关,风水、仙术也有一点儿。而今,英掌门身着大袖长衫,外面还罩了一件不太飘得起来的描金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