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量山我撑得好苦”之类, 黏黏糊糊的那一套。
陆晨霜很清楚,这小子只是看着儒雅斯文,其实心里较真儿得厉害,凡事都要将缘由弄得清清楚楚才肯罢休, 否则当时也就不会黑灯瞎火地出城六十里特意去看土龙为何在西浊河伏诛了。类似的事还发生过不止一次,宋衍河的那个绝阵有时算完好像算得不太通,邵北无人可讨教,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师父的阵法在他手中变味儿、失传,所以宁可冒着天大的风险,也要亲至卦象所示之地探寻真相。
就凭他这寻根究底的性格,看了谜面不知道谜底该有多难受?至少比连谜面都不知道的陆晨霜更难受罢。
陆晨霜不慌,他知己知彼胜券在握,他可守株待兔以逸待劳。
“若说无天雷之罚,那不可能,我知昆仑山训说一不二,必定确有其事。”果然,邵北已经在那开始揣度上了,一边说还一边看看陆晨霜脸色,想从他的神情中判断自己说得对不对。
陆晨霜不动声色地坐着,眼观鼻,鼻观心,任邵北猜。
他可是见过十几年风浪的人啊。
多少的风吹雨打,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宠辱毁誉加身,才铸就了他如今的钢筋铁骨和磐石之志。像他这样的人,看透了人世百态,又岂会轻易喜怒形于色,教人随便看出心思?
“眼下想想,以是否说出口,或声音大小为据,亦不可靠。”邵北眼睫一眨,如红酥手捏着薄纱手绢的一个尖儿,在陆晨霜脸上慢悠悠地轻扫了个来回。若有似无,却又从眉梢眼角到下颌喉咽都未曾放过。“万一人家只是随口说说呢?那不是劈错了人,好生可惜。”
陆晨霜脸上痒得很,抬手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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