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止当年,说起往事,他的眼底也是红的。
“师父见了,当即命人传工匠为我开锋。我每天晚上抱着留情入睡,还给它盖上被子,做起梦来多半都是你,就梦到你在南涧御剑那日。你和流光,在我从小到大的梦里横冲直撞。”
“你傻不傻。”陆晨霜听得心疼,“你怎么舍得把剑断了?胡闹。”
“喏,看。”邵北摊开手,留情剑从无到有自他掌心凭空生出。
碧蓝流苏一晃一晃,一拔剑柄,剑身仍在鞘中。
陆晨霜很想捏他的脸:“你故意气我的?为什么不说清楚?”
“我说了,剑灵自在我心中。可你那晚看起来就是想打我一顿,我说什么你也是那样。你对我说话的口气就像教训几岁小孩儿,根本不容我解释,太不公平了。”邵北说到这儿还有模有样地深呼了几口气,“气得我不想与你多说,还又说了好些胡话,教我后悔到现在。”
陆晨霜一哼:“是,你好大口气,要空手与我打过。”
“哦,”邵北也想起来了,“这句并不是胡话。”
“来来来!”陆晨霜捡起一旁流光,笑道,“昆仑山派陆晨霜前来讨教。邵掌门,请出剑!”
“不打。”邵北手一握,留情化作了无数金粉,纷纷扬扬洒入南涧。
他轻轻地前后晃着身子,望向远方微微眯眼,说道:“今日是本掌门的好日子,不想动手,大赦天下了。”
第57章
无论是清粥小菜, 还是眼前的人,陆晨霜都由衷地想道一声:久违,甚念。
时隔一载再次坐在这归林殿的饭厅之中, 他历经了千辛万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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