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成天听人管邵北叫掌门, 陆晨霜越琢磨越有意思, 白天就跟着这么喊。最初邵北被他叫得惶恐过一阵儿,现在已习惯了。
他停笔道:“但凡派人出山的事宜都要先呈到我这里来, 经我许可,才能换得通行令牌。我这儿没有, 那就是真的没有了。世间太平, 妖魔无出, 难道不好么?”
“若是真的太平,那自然好,怕就怕孤陋寡闻而不自知, 诸如沧英派之类,推开窗见到今日天气晴朗便敲锣打鼓庆贺,殊不知昨夜别处刚刚血雨腥风。”陆晨霜道,“只要‘欲念’二字尚存世间, 就难有真正的太平,眼前看似风平浪静,必是有人在背后以命相搏。若有这样的险处, 我愿前往出一份力,可又没人传誓来,我纵是有心也不知能去哪里驰援。”
邵北沉吟片刻:“你想怎么帮?”
陆晨霜理所当然地答道:“自当竭尽所能。”
“旁人粉饰太平还来不及,遇到盛世正好坐享其成, 哪里还管它的真假?只有你,居安不忘思危,恨不能救众生于水火,一个都不落下。”邵北搁笔起身,“若不是自囿于我这小小的无量山,想必你此时正天高海阔。陆兄,果然是真侠义。”
陆晨霜道:“只求无愧山训,对得起师门教诲而已。”
邵北负手而立,踱了两步,忽问:“不知昆仑山派的诸位大侠都是这样心系天下,急天下之所急么?”
陆晨霜道:“从小聆师父一样的教诲,出来当然都一样。”
邵北一笑:“我猜,陶掌门就不急。”
“怎么说?”陆晨霜觉邵北话里有话,否则不会平白无故说起他师父。
向北_分节阅读_7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