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温和地喊他的名字,“我师父他知不知道我在这儿?”
邵北停笔:“我不知陶掌门是否知晓此事。或许他和我师叔相谈甚欢, 无暇理会外物,也可能他们随处闲逛时撞见过你我在一起,只是没有说破。”
前者还好,后者的后果陆晨霜不堪设想, 背后有点凉。他实在记不起自己昏迷时师父来看他说了些什么,是山灵劈一劈就一笔勾销了,还是先救活过来再秋后算账。
陆晨霜:“你去丹阳殿时, 也没见过我师父?”
“是,我去丹阳殿时从未撞见过陶掌门,他可能是回避了。”邵北一顿,又补充道, “和你一样。”
说完,他低头写字。
陆晨霜弯腰侧脸一看,这小子果然在笑,眼眯得还煞是好看,像工笔画中画小燕尾羽如剪。看似一笔,其实不知要填描多久,而神笔画手画得再久,也不及活生生的眼前人来得传神。
这很奇怪,有时他觉邵北生得好看,有时又觉邵北的好看与长相无关。
……但是,他和他师父,这怎么能一样呢?
师父可见可不见徒弟,当徒弟的却不能明知师父在旁边山头而不面见请安,否则是为不肖。可若他真的去了,谈及为何身在此处,那就少不得牵扯到邵北。
大.麻烦不能一剑斩尽所有也就罢了,连小麻烦也不能抽一个线头就尽数拆开线结。人总是在不知后果的时候红着眼说要一个真相绝不后悔,而看罢了又觉还是知道得少些时好过。
陆晨霜心叹岁月甚是坎坷,惆怅得想就地而坐。
“依你看,”他踟蹰道,“我如何跟我师父请安较为妥当?”
“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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