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在陈述一则命令, 霸道不容置疑。
丁鸿不禁疑惑,这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除此之外, 他还疑虑一件事:这人说话的声音自他一边耳朵传来, 听上去应当是挨得极近的, 可他却又察觉不到活人该有的呼吸气流。
他的这点好奇化作了几分耐心,使他没有马上出手让男人悔不当初,而是想引这人说更多的话来帮他辨别方位:“你想干什么?”
男人大言不惭:“我一夜没睡, 现在困了,你得帮我看门。”
“……”丁鸿发自内心、由内而外地嗤了一声,笑了出来,“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
一夜未眠就撑不住, 再加丁鸿没有感受到刀刃上有任何灵力的流转,可见这男人并非修仙之人,连个散修也不是。换言之, 他不过是一具肉体凡胎,经不住一个最幼稚的术法。
丁鸿笑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他开始回想进门时为何会一时大意,连床上有个人都没察觉到, 还反被他的先发制人得逞了。
“听到了,修仙的仙家嘛。”男人学他说话,连语气也是一样的轻蔑,“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谁。”
单凭声音,丁鸿分辨不出男人的年纪。他的嗓音低沉磁性,略有些沙哑——不是在紧急境况中特意的压低,而是说话的习惯本就如此,像是两块上好的砂铁,缓缓摩擦发出悦耳的响动。对于别人来说这动静是否悦耳尚未可知,但对于沉迷炼器之道的丁鸿来说,这样的砂铁绝对是他有了也不嫌多的好东西。
可听男人这口轻狂的语气,又觉得他年纪不会多大,否则不会这么嚣张外露。
此处是西京要价最昂贵的客栈之一,住这一日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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