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合上,道:“今日不学了,随我出山。”
自从师父仙逝之后,丁鸿出栖霞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曾结交新的友人,但凡出岛,几乎皆是上无量去找李道无的。
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去了也只是在丹阳殿里搬张椅子静坐半天。李道无深谙他的脾气,也不吱声,就对着他叹气。等他们一个坐够了、另一个叹够了,丁鸿就回去了,二人无需太多言语交谈。
反正,有些事即便想说一说、论一论,想找人评一评理,他也说不出口。
他常坐的那张椅子李道无原本是待客用的,后来见丁鸿每次去都低头到处找那一张来坐,便叫人收起来,等丁掌门来时再搬出来。丁鸿起先没有意识到,后来有一日李道无派人搬出椅子时他与它一照面,恍然记起,这张镂有四象的椅子正是他带李道无去雾名山的那一天坐过的。
那天他坐在丹阳殿里,朝李道无炫耀自己找到了想收为徒的人,甚至已想好了从什么术法开始着手教他,想好了过多少年他能有什么所成,想好了筹备什么法宝助他修行。
全是竹篮打水。
从栖霞到无量,可路过雾名山,也可不路过,丁鸿从来远远绕开。他不敢自那上空经过,不敢低头往下看,他怕他一看,就走不了了。
若到别人的地盘,他肯定不能这样阴恻恻地坐在大堂,将过往的风都冰住,但李道无什么也不问,二人的这一点默契使丁鸿能踏实地来丹阳峰散心。
某次,他上无量,恰遇上李道无在屋里团团转。一见他来,李道无脱口喊道:“丁鸿!”
丁鸿不明所以:“嗯?”
李道无抓耳挠腮,顿足道:“有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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