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积压的工作,田小守一路送到车旁,才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自己要参加合宿的事,因为要抓紧时间练习,他可能有两周不能回家。
田小守的所有事每天都有专人向单斯远汇报,这事他在瑞士就已经知道,可是田小守带着“请求”的语气让他怎么听都不爽,他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有必要用这种语气提出自己的要求吗?
单斯远脸上的不悦很快被田小守注意到,果然两周还是太久了吗?
“那要不我下周末抽空回来一个晚上?我就是怕和段梓啸配合还不够默……”
“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不涉及底线的我都答应你。”单斯远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和田小守的隔阂看来还要多花些时间才能消除。
照例一个送别吻,田小守摸了摸脸颊被单斯远亲的地方,有些微痒,慢慢走回单宅。
“二少,记得穿拖鞋啊,大少爷说过……”
“我知道了,以后不用搬出我哥来提醒我,我也会记得。”
二楼走廊,单斯墨起床看到时间晚了着急洗漱完想下楼和他哥一起吃早饭,连拖鞋都慌的忘了穿。可也只来得及看到他哥上车离开,以及和田小守的“甜蜜”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