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这么“理智”又直接的方式。
单斯墨见单斯远没回答便拉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打开门的时候却看见端着咖啡正准敲门的田小守。
“单斯远,你费了这么多功夫走到今天,我其实也挺心疼你为了那个位置竟然这么牺牲自己,不知道你每晚睡得好不?呵,抱歉我想错了,怎么样都比在亲弟弟的骚扰下睡觉好。”
单斯墨讲这些话的时候始终没有看单斯远一眼,而是专注地看着田小守,他出生时许清音已经“死”了,单家也没人敢提起那个女人,但他在单斯远那里见过许清音的照片。
那张照片上的许清音也像田小守这样带着吃惊的表情,单斯远说那是他偷拍她被发现的时候照下来的,单斯墨瞧了半天也没觉得这表情有多好看,值得单斯远珍藏那么多年。
“二少,你这是……”田小守被单斯墨这绝望的眼神看得瘆的慌,总觉得单斯墨现在就是冲过来掐死他都合乎情理,小心翼翼地试探性询问。
“你是我哥的合法伴侣,也该改口了,以后叫我单斯墨就行。”单斯墨礼貌性地笑了笑,也不等田小守回答便拖着行李箱离开。
直到单斯远喊田小守进去,田小守才回过神来。
单斯墨那个表情,是有多想哭啊。
田小守早就看出来了单斯墨对单斯远的感情,那么浓烈又露骨的爱意看不出来才眼瞎吧。可这事和他无关,他好奇也好唏嘘也罢,一句话都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