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单斯远的单斯墨,感觉大家还真没继续问他这个受害者的意思,也就乖乖闭上嘴等着悄悄在他手心划着鬼知道什么字的单斯远怎么回答。
“小墨,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单斯远皱着眉问道。
“懒、得、解、释。”单斯墨一字一顿回答,皱眉的样子倒是和单斯远有几分相似。
“是吗?”单斯远好似压抑着怒火又问了句,又看了眼四伯一家子才又笑着说道,“那就请大家再看一遍吧。”
“凭什么表哥就能在家宴上带戏子来,我不过就摸了下宋倾心那个□□表哥就直接把我免职了,回家还被爸爸揍了一顿……”忽然巨大的说话声在宴会厅想起,所有人不禁看向舞台中央。
“怎么回事,把声音调小一点,是想要外人也知道四伯有多不会管教孩子吗!”单斯远一声呵斥下视频的声音这才调回正常,可是单毅几人的表情是一时不会调不回正常频道了。
田小守看着“大”屏幕上高清的视频感叹单家安保工作做得不错的同时也挺佩服单家兄弟这番演技,通过拍宣传片时单斯墨的示范他只知道单斯墨的演技是现在的自己无法追上的,但没想到单斯远也这么能玩,逗自家亲戚跟逗狗似的。
单狩既然已经说了此事由单斯远处理,单斯远最后宣布四伯一家明天起去非洲总公司任职单狩也只是挑了下眉,看都不看自己四弟求救的表情,显然已经失去了关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