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宋梓瑜没有请律师也没有说一句话,好像所有事都和她无关一般,她就那样直挺挺地站着,连带着手铐穿着囚服都掩饰不住这个女人姣好的容貌,但这次没人再给她赞誉,媒体大肆宣传宋梓瑜的恶行,配上那站得笔直的身影的照片还会加句不知悔改。
似乎心不在焉的感觉多少会影响到周围的人,田小守听到判决后心中的情绪连自己都觉得晦涩难懂,于是他开始张望,在旁听席他看见了宋倾心,但也只有宋倾心一人。
“宋倾心不把他父亲带来吗?”田小守多多少少听林格提过一些宋家的事,他还以为宋倾心巴不得让她父亲亲眼看见那个将他折磨疯的女人遭受审判,即便为了顾及家族颜面,他们并没有把这件事闹上法庭。
“倾心她不忍心,所以只要她亲眼看见就好。”林格只有提到宋倾心的时候眼神才会变得温柔,那是发自内心的暖意,任凭你演技再高都无法表演出来。
可是林格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宋倾心,不如说从宋倾心出现林格就没有再看向旁听席,好似有心灵感应一般,你来了我就让开,我只要知道你在就好。
这边严肃的庭审按程序一项一项地进行着,而另一个隐蔽的房间也坐着两人认真看着这场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