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道：“进去再说，”
我敲了敲门，站在门口语气恭敬地说道：“各位大哥好，我是今天新来的打手，可以进来吗，”
张子扬看了我一眼，也学着我的口气说道：“各位大哥好，我也是今天新来的打手，给你们拜早年了，”
“进来吧，”
门内传来了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和张子扬推门而入，a栋别墅的杂物间和b栋那边的没差，里面一样是烟雾缭绕，白色的灯光下，有一个小桌子，围着七八个人，我和张子扬一进去，他们就齐齐把目光放在了我们的身上，
其中一个头发有些秃，发际线很高的男子穿着色背心坐在几个箱子的上面，他下身部分被一个很高的箱子挡住，中山装被他脱下来放在了旁边，他嘴上叼着一个烟头，眼睛微眯，目光慵懒地俯视着我们，
“新来的，”他伸出手摘下口中的烟，模样甚是享受地长呼出一口气，看着我们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听他说话的口气与态度，想必这个人就是a栋的打手头子钱凡了，
他将烟头丢在地上，说道：“新来的啊，，，主动来找我的比较少见，嗯，很懂事，那就奖励你一下吧，”
我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低下头，声音颓废地说道：“过去，，，办事，”
他说完这句话后，他下身被长箱子挡住的后面居然走出来了一个女人，浓妆艳抹，短裙低胸，化着的眼影，她的头发有点乱，嘴边还有白色痕迹，
她目光有些涣散，径直走到了我前面，然后蹲了下来，伸手就拔我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