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门正派对苗疆蛊术的态度由“厌恶”变为“恐惧”,闭关自守,不敢对敌。这种态度遂助长了炼蛊师的气焰,大肆离开苗疆北上,侵入中原宝地。
就在当下,血胆蛊婆孤身出现在济南,就足够让当地的江湖势力惊恐万状了。
从这种出发点上说,我和唐晚应该全力支持“杀楚”计划,以确保济南城不受炼蛊师所侵。
经过这一耽搁,骨灰已经落了凉,我把它们小心地放入骨灰盒里。
唐晚蹲下来帮我,将掉落在地上的碎片捡起来,放回骨灰盒里。
最后,我用黄缎子把骨灰盒包裹起来,连打了三个死结。
“好好的一个人,最后只剩这么多了。”我抱起骨灰盒,不禁感慨落泪。
我们走出大厅,燕歌行站在台阶上挥手,有辆七座的别克商务车开过来,他亲自替我拉开车门,等我上车。
殡仪馆的大院里停着三十几辆车,台阶上下站着七八十人,全都是为爷爷而来。可惜的是,生前痴呆寂寞的爷爷再也看不到眼前这种风光场景了。
“走吧,小夏。”燕歌行提醒。
齐眉在车子的另一侧挥手,表情严肃,情绪低沉:“小夏,送夏老先生走吧,墓地在南山柳埠,是柳埠镇第一探穴高手龚老先生帮忙择定的。”
我点点头,紧紧搂住骨灰盒,弯腰上车。
唐晚跟在我后面上车,替我向燕歌行致谢:“多谢燕先生。”
燕歌行谦逊地弯了弯腰,然后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
车子驶出殡仪馆,我由车窗向后看,所有车辆浩浩荡荡地跟上来,引得两侧路人止步观望。我知道,在他们眼中
第60章 杀楚(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