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终于放松下来。
我闭上眼,回想墓地中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楚楚出现在相邻墓地之时。
楚楚来了又走,与燕歌行对话几十句,占尽了上风。
自始至终,燕歌行都没有找到一些恰当的话来反击对方,只是色厉内荏,虚张声势。
这当然不符合他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而且他的手下也都反应木讷,缩手缩脚,等于是几十个群众演员在一起演戏,演技就更差劲了。
“继续前进。”我睁开眼,语气坚定地回应。
燕歌行、齐眉等人形成了一个神秘的圈子,他们为了利用我,遂把我一起带入这个圈子里。尤其是齐眉,他带我去见哥舒水袖,就是为了要我相信,大家要绑在一起做大事。
我只有在这圈子里站住脚,才能跟他们同场竞技,发现各人的破绽。
所有人都是为“神相水镜”而来,包括楚楚在内,也是如此。那样的话,我手里也并非空无一物,至少所有人都认为我是“神相水镜”的最有力知情者、争夺者。
“会有危险,很大、很多的危险。”唐晚伸手,掌心里仍旧躺着辛蓝白给的那张小纸条。
我不必细看,也知道那上面“满山遍野全是蛊”这七个字的所有笔画模样。
“辛蓝白那样的人,绝不会危言耸听。一定是确有其事,他才会出言警告。”唐晚说。
我反问:“这么说,回到墓地去,附近山上就能发现蛊虫”
唐晚点头:“应该是这样苗疆之蛊的世界太神秘,我们外人几乎没办法完全弄懂其中的端倪和原理。天石,我知道你并不能够完全相信辛蓝白,毕竟大家也是萍水相逢。很多时候
第66章 天下皆蛊(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