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父亲母亲从未在我的生活里出现过。我可以假装他们已经江湖战死或者为了正义事业而牺牲。他们死了,这份父子、母子之间的牵挂之情就可以了结,不必重复提起。反之,如果我知道他们也同样被拘魂于此,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我的心就像被油煎一般,痛彻肺腑,痛不欲生。
这种痛,像一针强心剂,让我瞬间无比清醒。
我知道,到幻象中的老宅去看清那女人,根本是无足轻重的,那只是心理上的渴望与慰藉,不会对现实造成任何改变。哭、眼泪、哀思、追悼就算把全济南市的香火、纸钱买来点燃,就算我的哭声能感天动地、声传宇宙都改变不了事实,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
如秦公子所言,“杀了言佛海”才是唯一能够为亲人们做的。
我咬紧牙关,下了瓦砾堆,一步一步向来路上走。
老宅中的一切像一只沉重的筏子,连着一根无形的绳索,而绳索的另一头就扣在我的肩膀上。此刻的我,如同黄河滩涂上的纤夫,为了这只筏子能够涉过险滩,弓腰拔步,艰难前行。如果我稍有失神,这纤绳断了,筏子就会顺流而下,被乱石撕碎。
夏氏一族只剩下我夏天石一人,我肩上扛着的,何止是一只筏子的重量,而且是所有夏氏的传承、远祖的使命。
既然如此,我敢不谨言慎行、一步一思
小时,在大明湖初学游泳,水没过腰间之后,人就站立不稳。
教我凫水的大哥说过,如果抱一块石头在怀里,人就会站得很稳。水中有浮力,抱着石头也不会觉得太沉。这一点,就是初学游泳的最大诀窍。
此时,夏氏一族的责任就是保证我不
第231章 心魔(3)(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