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手一搏了。”秦王说。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天桥左右两侧的桥底阶梯旁,各出现了四名穿着灰色夹克、斜背大号挎包的年轻人。他们既不看车,也不看路,全都仰着头,盯着桥上的我和秦王。
“是我养虎遗患,才诞生了赵天子这样的毒瘤。如果早些年我下狠手灭了赵王会,今日也就不会被逼得走投无路了。”秦王的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
除了那四人,另有六人,已经分两拨左右上桥,占据了这座过街天桥的东西两端。
济南外来人口众多,本地人见惯了这类人,所以几个从家乐福超市里拎着菜出来的大妈不紧不慢地走着,边走边张家长李家短地唠叨着,根本看不出这天桥上即将爆发一场恶战。
“赵天子很善于选择战场,他知道,阿璧会令我分心,而你的存在,却是一个巨大的变量,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站到我的对立面上去。于是,他判定我此刻一定是四面楚歌、心下茫然。”秦王抬起头来,向远处望着。
桥下,汽车川流不息,车声不绝于耳。
“的确是。”我点点头。
我与赵天子照过几次面,此人心机很重,的确每次出现,都是在一个很巧妙的关键点上。譬如他击杀明千樱那一战,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得手了。
“对于这种人,早杀,比晚杀要好得多。”我说。
“是啊,我也想杀他,并为此创造了一路庖丁解牛十字撩阴刀,只是一直没有派上用场。”秦王一边说,右手虚握成拳,只有尾指向斜前方伸着。
当他的手腕灵活转动时,五根手指都在各自扭动,虽然指缝里无刀,但我已经看到了一把无形
第239章 庖丁解牛十字撩阴刀(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