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华子只是胸无点墨的无赖,但张运作为民俗专家,如此行事,真的算得上是下流之极了,白白瞎了肚子里那些墨水。
我冷冷地听着,仿佛看到两个人正在给自己安排后事。只不过,他们这样干的时候一直兴高采烈,双眼都被莫须有的金银财宝给迷住了。
“老张,时间还早,不如咱要几个菜,再弄瓶酒,边喝边等着”孙华子建议。
两人一拍即合,随即点菜,又在柜台上要了两小瓶红星二锅头,嘴对嘴喝起来。
“不自量力,离死不远了。”我为他们感到悲哀,但却没有劝止的想法。
现在,谁也不知道旧运兵道里有什么,如果真有金砖,那我就是耽误人家发横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