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杯子的时候,她的两手大拇指扣住了杯沿,指尖、指甲全都插在茶水里,看上去殊为不雅。
我没有犹豫,因为一提及楚楚之后,苗老师表现出来的那种敬仰、追悔、惶恐极其真实可信,所以我相信这是一盏“解蛊”的好茶。
“谢谢。”我双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好”岳不群喝了一声彩。
从苗老师向我和连城璧落蛊到她敬茶、我喝茶解蛊,是一个非常短暂的过程,前后只有几分钟。如果她对我怀有敌意,就不会献茶;如果我对她怀有敌意,就会借故托词,不喝这杯茶。可是,事实没有“如果”,我们在一个快速的了解、沟通过程中,彼此都赌上了自己的“信任”。所幸,我们都赌赢了。
岳不群太聪明,虽然不是亲历者,却完全明了我和苗老师之间的心态想法。
“我苗素贞蛰伏济南十四年,不回苗疆,但却心系苗疆,故此收到报恩令之后,每日都在思索如何报效苗疆蛊王以及幼主楚楚。如果夏先生日后有差遣,一个消息传送过来,苗素贞肝脑涂地,誓死追随。”她说。
“多谢,差遣不敢当,以后少不了麻烦苗老师。”我说。
她惶恐地给我纠正:“夏先生,您千万不要这样叫我,直呼我名就好,苗素贞。”
“她还有个外号九命蛇妖,哈哈哈哈”雷矛星大笑。
他像是在开玩笑,但这句话却令苗素贞变色。
“雷老师,我们平日的关系还算不错,现在何苦调侃在我们苗疆,任何一个炼蛊师对蛊王的崇敬之情是你们汉人永远无法想象的。别笑我对夏先生低三下四,自从幼主发出报恩令,夏先生已经是我苗疆誓
第263章 秘魔与天宗(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