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结果就越准确,直到在理论上把所有变化弄清楚这个结果,在人类进化研究的领域被称为基因图谱dna。换句话说,我们把每一件事都以基因图谱dna的模式来表达,那么世间万事的不确定性就变成了零,而我们这些研究者、描述者就变成了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上帝。”他镇定而清醒地叙述着,脸上没有悲喜,语气始终平静。
他将河图洛书与“基因图谱dna”相提并论,该理论是全新的,从未被玄学家、生物学家提出来,是一个独辟蹊径、视野高明的命题。
我眼前飘舞着河图八卦与洛书六十四卦的种种变化,只有勉强低下头,极力抵抗着那种波涛汹涌的眩晕感。
当然,很早之前就有旧政府玄学家提出,河图洛书跟国家命运、民心向背有很大关系,建议旧政府拿出专门的人力、物力、财力来支援这件事,为人民福祉而努力研究。
那时候,学者们充满报效国家、变革民族的雄心壮志,不断地向旧政府献计献策,或慷慨陈词,痛骂指斥旧政府的弊端;或暗度陈仓,从西洋、东洋和八国联军政府那里取经,妄图以科技进步来徐图改变。
结果,所有人都看到了,学者殒命,霸王横行,天理昭昭,不得伸张。
唯一的缘由,就是这些学者们书呆子气太重,什么都没有计划好,就开始凭着一腔热血展开行动,既没有武器弹药,又没有高官罩着,最后只能是死路一条。
如果岳不群能够达到“基因图谱dna”式的玄学计算程度,那么天下就都在他掌握之中了。
这是日本的幸运,却是中国的不幸。
在八卦、六十四卦的飞旋海洋之中,我站立不稳
第282章 河图洛书(3)(2/11)